【娛樂專訪】舊愛變家人 分手是朋友 最佳前度黎芷珊
黎芷珊人緣好,近日再度走訪正在做世界巡迴演唱會的男神歌手王嘉爾,令對方敞開心屝, 細訴停工一年因由。
其實早在十三年前開始,她已多次「曬冷」,邀請影帝、天后等好友出現她主持的清談節目,其中舊愛梁家輝和鄭伊健,更毫無隔膜與她深度談,顯見分手亦是朋友。
較早前,她與曾拍拖近十年的舊愛張達倫一家旅行,在社交平台分享旅遊照後,外間詑異她如何做到融入前度家庭。黎芷珊卻認為尋常不過,畢竟二人分手十三年,也已相約多次外遊。
不過她承認能跟前度做朋友,甚至被前度太太視為家人,都跟性格有關:「因我待人處事,會將心比己,為別人多想一步。」
文:祖比 圖:Bowles Chan 場地提供:富衛1881公館富逸廳
父親病逝姑丈何鴻燊推薦入無綫
黎芷珊年輕時走型格路線,穿衣打扮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加入無綫後第一份工作便被安排擔任兒童節目《430穿梭機》主持,要她跟一班小朋友合作,感覺總是格格不入。
雖不喜歡,也要做下去,事關父親病逝,母親又早在她5歲時已離家,要照顧比自己小三歲的弟弟,她當時在港台主持青少年節目,急需一份長工,已故賭王何鴻燊是她姑丈(黎芷珊姑母是何鴻燊元配黎婉華),為了幫侄女日後有固定收入,便推薦她入無綫打工。
從430穿梭機到殭屍孫女
18歲遇上人生極大打擊,頓失依靠的她被迫要獨立:「我和弟弟自小跟爸爸生活,突然失去家長,感覺幾徬徨。雖然他留了筆錢給我們,生活費不是很迫切要解決的問題,但坐食山崩,不夠吃一世。爸爸走後,媽媽回來照顧我們,雖是件好事,不過大家很久不見,感覺家裏多了個陌生人,就像電視劇集情節。那幾年,我們經常有磨擦,更正值是我和弟弟的反叛期,相信媽媽也不好受。」
默默地幹,直至節目大革新,改名《閃電傳真機》,她才真正開始投入演出:「新節目加設了不同角色,我扮殭屍孫女,覺得好玩有發揮,似在創造角色,跟拍劇集差不多。不少幕後人都說,兒童節目是個很好的訓練場,你看周星馳、梁朝偉、朱茵、黃智賢等等,都是在這裏出身。」
連續3年高踞無綫藝人爆騷首位
表現凸出,其他監製開始找她合作,除每星期做五天兒童節目,她其餘時間便入組拍劇,初嘗無日無夜的工作時間,但同時收入大增,試過連續三年高踞無綫爆騷藝人第一位,不遜拍檔譚玉瑛:「做兒童節目主持,一年有二百幾個騷,接拍劇集,又有幾十個騷,有幾年,我真的搵到錢。」
但年輕時對金錢沒概念,更不要說投資:「若稍為懂得替自己打算,就會像譚玉瑛姐姐置業買樓,但我只愛買其他東西。」她打趣說:「所以儲錢不多,現在仍要搏殺。」
黎芷珊的搏殺日子,還包括離開兒童節目後,加入跟亞視王牌節目《今日睇真D》打對台的時事資訊節目《城巿追擊》,既要坐錄影廠擔任主持,也要出外景跑新聞:「就算當主持也要兼做記者工作,有些Writer(節目撰稿員)也會出鏡,即不分幕前幕後,一律都是記者。當時大家有共識,沒獨家新聞不緊要,但不能獨冇。」
直擊凶案現場血漬斑斑最恐怖
雖非新聞系出身,但自覺那段日子「賺了許多」,像到美國NASA(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採訪太空人,是她認為一輩子也不會再出現的機會。雖然有時又要走到龍蛇混雜的地方,被粗言穢語問候,她也認為是工作之一,不覺難堪。
但印象最深刻是有次直擊凶案現場,見到牆身地板血漬斑斑,她要站在門口作實地報道:「我以為自己不怕血,但當日場面實在恐怖,相信這一世都會記得,結果NG十幾次才完成。」
還有一次到南京偏僻村落追訪雙胞胎撫養權新聞,村民認為被外人入侵,羣起攻之,她和採訪隊及另外幾名記者不敢逗留,決定漏夜離開:「村落沒公車也沒的士,我們見有貨車司機跟女友在車廂聊天,便提出給車費載我們離開,結果八個人迫坐在司機旁的座位,我記得要幾小時車程,才抵達南京巿中心,那次經歷也很驚險。」
追訪娛圈新聞人物手到拿來
要說到最手到拿來,莫過於追訪娛圈新聞人物,黎芷珊自言有一套準備方法:「如果有突發事件,我會預先跟他們打招呼,告訴受訪者到時會提出的問題。我也是藝人,會為他們設身處地去想,若對方毫無準備,面對尖銳提問,一定不好受。實在,由小到大,我都喜歡替別人設想,因多想一步,事情自然會變好。」
對同行尚且如此,待男友自然更用心。跟前度分手,如梁家輝又或鄭伊健,她都能做到再見亦是朋友,雖不主動聯繫,但偶爾在聚會碰面,便能如往日般談天說地。至於舊愛張達倫一家,更是經常來往,甚至相約外遊旅行,親如家人。
「外間奇怪我跟前度太太可以做朋友。事實上,我們拍拖多年,有很多共同朋友,我的Best Friend也是他的好友,跟Kimmy(張妻)也談得來,所以我們會一起去旅行。澳洲之旅也不是頭一次。」黎芷珊說從來都顧及他人感受,跟前度的另一半也沒有介蒂:「我可能是『最識做』前度,因會將心比己,為別人想多一步。」故她從不會跟張達倫竊竊私語,以及只會在手機羣組公開對話:「就是要避免無謂誤會。」
「最佳前度」適應單身生活更自在
黎芷珊2012年跟張達倫分手後,縱使有段時間不適應,但習慣了,覺得單身有單身的自在:「這段日子,有人追求亦有拍拖,不過關係並不長久。但我有很多朋友,一點也不覺悶。」她指很多事情都不過是習慣,現在反而更享受一個人生活。
對於感情事,她說看得很開,因母親離開前兩年,兩人已修補好關係。黎芷珊經常香港、珠海兩邊走,照顧在當地生活的母親:「媽媽喜歡跟我講人生經歷,對事物看法。她是佛教徒,會分享如何從佛理中學懂釋懷,我也因而有所領悟,自覺開了竅。」
她認為兩個人的相遇到緣盡,牽涉多世的業與債,就如一齣電影,劇本早已寫好:「若結果終歸會發生,就不存在對與錯,更毋須強求,只看你在分開時如何演繹,是否用比較好的方式結束。老實說,年輕時不明白,人大了,就懂得不應執着。」
凡事順其自然,眼看前度們相繼組織家庭,明年登六的黎芷珊卻從未有過結婚衝動:「我向來是不婚主義,再且我這個年紀還結婚,好『娘』啫。」
後記:年初Benz哥為她慶祝生日
黎芷珊跟許紹雄相識四十多年,今年3月生日,許氏一家還替她慶祝,相隔半年多,好友病逝,她連說多次「好突然」:「這一年,我出席了三個喪禮,師母(黎宣)上了年紀,並不意外。另一個是圈外朋友,但Benz哥,真的太突然。我也因而改掉壞習慣,不再用藉口臨時缺席聚會,因知道要珍惜,現在凡朋友邀約,說到就到。人生無常,真的不知每次聚會,大家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