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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缺護士一邊難就業 應理性分析尋找破解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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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由AI生成,僅供參考)

公營醫院護士短缺與畢業生就業難並存,盧寵茂指問題非人手總量,而是配對。醫管局約有3,200個空缺;去年約4,000名畢業生中,3,500人成註冊或登記護士,僅約2,500人應徵;全港逾75,000名護士,非本地培訓僅55人,不足0.2%,不存在搶飯碗。部分畢業生流向私營,因薪酬較高及較靈活,但私營需求受病人北移影響,職位有限。公院人手不足,早更護士平均照顧8至10名病人,夜班負荷大,流失加劇。約1,000名合資格護士未應徵,去向未明,有人求職困難;另有500人未能註冊,原因待查。醫管局空缺多需經驗,新畢業生需過渡培訓。應理性分析供需配對、培訓銜接及工作條件,尋找破解之策。

公營醫院長期缺護士,部分護士畢業生卻難就業,兩種現象在本港同時存在,由此引發社會爭議。醫務衞生局局長盧寵茂引用數據回應:醫管局現有約3,200個護士空缺;去年約4,000名畢業生中,3,500人成為註冊或登記護士,向醫管局應徵的僅約2,500人,護士生「畢業即失業」的情況並不成立。全港逾75,000名護士中,非本地培訓者僅55人,佔比不足0.2%,不存在非本地護士搶飯碗的問題。短缺與過剩並存,問題不在「有沒有人」,而在「人是否願意留」以及「人能否到位」。

公營醫院長期存在護士人手短缺的問題。

私營市場吸納了一部分畢業生

對於那1,000名未應徵醫管局的護士,盧寵茂指出,四成畢業生「並無考慮加入公營系統」,出路「非常多元,可選擇到私家醫院、診所、安老院舍或擔任私人看護」。他亦以註冊護士為例,約2,100宗申請中近99%獲醫管局聘用,僅20多人未獲聘。

醫管局現有約3,200個護士空缺。

相對公營體系,私營市場的薪酬待遇確實構成明顯的拉力。有護理學系畢業生指出,部分私營院舍的登記護士畢業生起薪曾高出醫管局4,000至5,000元。公院註冊護士起薪約3.76萬元,但剛畢業者若入職私營機構,月薪可達四萬至五萬元,資深護士升職後更可接近七萬至八萬元。薪酬差距並非護士流向私營的唯一原因,但無疑是重要考量。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工作條件。公立醫院護士面對的不僅是薪酬問題,更是長期人手不足下的超負荷運作。有工會代表指出,病房長期僅有六成至七成標準人手應對診療工作,直接拖長病人輪候時間,亦加重護士工作負荷。每名早更護士平均需照顧8至10名病人,工作壓力巨大。輪班制度是另一個關鍵因素。醫管局雖表示大多數員工已實施五天工作周,但部分臨床部門仍需採用其他值勤模式。有護士坦言,夜班工作帶來的身心負荷難以透過薪酬完全彌補,不少人寧願減薪換取無需輪夜班的工作安排。

私營市場在薪酬和靈活性上的優勢,構成了對公營體系人才的持續拉力。但私營市場本身亦有局限——有護士學校講師指出,私營醫療市場面對病人北移,需求轉弱,「請私家看護的病人,現時已有部分轉到內地護理」,市場流動性降低。這意味着,護士畢業生即使有意投向私營,也未必能夠順利就業。公私營市場的結構性錯配,令畢業生陷入兩難:公營體系工作負荷大,私營市場職位有限。

未能就業者的聲音同樣值得正視

去年約4,000名護士畢業生中,3,500人成為註冊或登記護士,向醫管局應徵的僅約2,500人,部分人或許轉往私營市場,部分人或許選擇從事非護理工作,部分人或許處於待業狀態。官方並無公布這批人的實際去向統計。

在這種背景下,約1,000名合資格護士未向醫管局應徵,不能簡單理解為「有選擇權」的結果。部分人或許轉往私營市場,部分人或許選擇從事非護理工作,部分人或許處於待業狀態。官方並無公布這批人的實際去向統計。有護理學系畢業生表示遲遲未找到工作,形容是「畢業即失業」;亦有畢業生投遞數十份簡歷仍未獲聘,考慮從資歷更低的病人服務助理做起。這些聲音同樣值得正視。

再看那500名未能註冊的畢業生。他們讀完護士課程,卻未能跨越專業門檻,原因值得追究。是課程設計與執業要求脫節?是實習時數或臨床考核未能達標?還是考試制度本身存在瓶頸?若每年有超過一成的畢業生無法取得資格,這不僅是學生的損失,也是教育資源的浪費,更意味着潛在護士人手的白白流失。

至於那2,500名向醫管局應徵的畢業生,醫管局的3,200個空缺,大部分需要具備臨床經驗的護士,而新畢業生需要的是「累積經驗的機會」。兩者之間的落差,不能靠畢業生單方面適應來解決。醫管局若希望吸納新血,便須提供有系統的過渡期培訓。

非本地護士「搶飯碗」之說不成立

非本地護士「搶飯碗」之說並不成立,不僅無助解決問題,更可能轉移焦點,傷害兩地關係,令供需配對、培訓銜接、工作條件等真正需要討論的議題被邊緣化。護士荒與畢業生就業難同時存在,說明問題出在配對機制,而非人力總量。理性分析每一個環節的具體障礙,比情緒化的爭論更有助於尋找破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