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在沒有「黎智英」與「支聯會」的香港 ——來自平行時空的一封信 文:觀塘區議員吳承華
致十年前的我:
你好。我是來自2026的你。
此刻的你,大概很難想像,十年後的香港,已經沒有黎智英活躍於政治舞台,也沒有支聯會。你身處的年代,很多人都在告訴香港人:沒有這些政治人物和組織,香港便會失去自由;少了街頭抗爭,香港便會失去聲音;不再日日對抗,香港便不再是香港。
十年後,我可以把答案告訴你:他們退場了,香港沒有垮。相反,香港人照樣生活,而且日子比從前正常得多。街上仍然人來人往,餐廳照樣排隊,年輕人談工作、創業和旅行,對未來前景充滿希望,父母關心子女升學,打工仔最在意的仍然是人工、樓價和生活成本。
香港當然仍有問題。但許多當年長期不能解決的難點、痛點問題,正在得到改善:公屋建多了,基層市民上樓輪候時間縮短了,「簡樸房」取代了劏房,許多生活在最底層的基層市民,居住條件得到改善,樓市、股市平穩向上,中產家庭生活更有保障,長者得到更好的照顧,青年有更多的機遇;社區關愛隊為社區居民帶來溫暖和支援,區議會、地區「三會」和關愛隊,共同建立起「上情下達,下情上傳」的通暢渠道,立法會議員和政府官員深入社區廣泛聽取意見,市民的不同意見,都能準確地反映給政府,並最終落實到政府的具體政策之中。

今日,香港不再有那麼聳人聽聞的言詞,也沒有那麼多聲音不斷提醒你:每天要保持憤怒,才算愛香港。這大概是十年後最諷刺的地方。那些人多年來高喊民主、自由,聲稱所做一切都是為香港人好,但十年後回頭看,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始終無法迴避:他們究竟令香港人的生活好了多少?又給香港帶來了多少真實的民主和自由?
這些人多年煽動起來的政治抗爭最明顯的效果,並不是為廣大市民解決了生活上面對的問題,而是利用誇大社會問題,煽動起市民的不滿,使之成為少數人的政治工具。有人教香港人相信,憤怒才是進步,對抗就是勇敢,分化社會、散佈敵我仇恨,則是在爭取未來。然而,香港為此付出了巨大的時間、情緒和社會成本,卻沒有換來一個更容易生活的香港。
十年後的今天,今年2月9日,法庭裁定黎智英勾結外國勢力等3罪成,判監20年;8月,支聯會、李卓人及鄒幸彤被裁定罪名成立,何俊仁早前亦已認罪。法庭裁決是公正的法律裁決,並非政治包裝之下悅耳的政治口號可以混淆的是非曲直。
但對普通香港人而言,更值得記住的,其實是另一個要點:沒有這些政治人物和組織,香港並沒有失去追求民主和自由的空間,市民仍然可以批評政府,仍然可以有自己的意見,仍然會為社會問題爭論,市民的自由和合法權益,受到基本法、國安法和香港法律的保障,我們已經在實際生活中慢慢明白,真正的民主政治,是要讓市民生活變得更好,讓香港保持繁榮穩定,而不是每日憤怒、抗爭和喊口號。收入有沒有增加?年輕人有沒有前途?老人能不能得到更好的照顧?家庭能不能住得更好?香港還有沒有競爭力?這些問題,比任何政治人物的悲壯敘事都重要。
所以,致十年前的我,我最想提醒你:不要把任何政治人物當成香港的「救世主」。十年後你會發現,香港從來不屬於某個政治明星,也不屬於某個政治組織。香港屬於每天返工、做生意、讀書、養家、努力過日子的普通人。這也正是香港最終要重新理解的「認受性」。
真正的認受性,不是來自海外多少掌聲,不是能夠號召多少人上街,更不是誰最擅長把自己塑造成香港的代表。真正的認受性,是香港人願意留下生活,願意讓下一代在這裏成長,願意相信這座城市值得建設。誰能令香港人的日子過得更好,誰才有資格談代表香港。
至於那些喊了多年「民主、自由,卻沒有令香港人的生活變得更好的人,十年後再看,也許答案其實很簡單:原來沒有他們,香港可以變得更好。
順頌
時祺!
來自2026的吳承華
2026年8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