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好，武也好，治理得好就是好！ 文：吳建東

一直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文官治天下，武官守天下，當然，文武雙全那是更好了。那武官能不能當好治理良臣呢？看看唐朝武將李靖平定東突厥後當宰相，協助唐太宗治理國家；再看看明朝開國大將徐達，擔任右丞相，參與了明初政權的建立與各項大政方針的制定，為天下安定奠定基礎。還有香港警察出身的李家超，當上了特首，他的治理又有誰說會比誰差？

外界議論「武官治港」架構再擴容

不過最近，前警務處副處長袁旭健透過公開招聘，出任管理逾萬人的食環署署長，令李家超任內由紀律部隊出身轉任政府要職的人數增至九人，引發了外界對「武官治港」架構再擴容的討論。然而，將具有紀律部隊背景的官員簡單標籤為「武官」，並與傳統政務主任出身的「文官」對立，不僅是對現代公共行政的誤讀，更忽略了香港特區治理體系的實際運作邏輯。

在香港特區的意境中，「文官」多指通過政務主任（AO）體系晉升、負責政策制定與統籌的官員；「武官」則常被用來形容來自警隊、海關等紀律部隊、強調執行與秩序的官員。然而，香港特區政府一直奉行「通才制」，官員跨部門輪崗本是培育政治人才的常態。袁旭健雖出身警隊，但擁有法律學位及工商管理碩士，歷任多個刑事及政策制定崗位，其履歷顯示他並非單純的「執法者」，而是具備綜合管理能力的行政人才。

崗位不應以「文武」劃分

「文官治港」的優勢在於宏觀視野與政策協調能力，擅長在複雜利益中尋求共識；「武官治港」則強在執行力與危機處理，在社會動盪或突發事件中能迅速穩住局面。但這兩者並非截然對分。李家超從警隊出身，歷任保安局局長、政務司司長，其施政風格雖帶紀律部隊的果斷，但同樣強調跨部門統籌與民生經濟發展。陳國基出任政務司司長時亦直言，崗位不應以「文武」劃分，核心在於「以結果為目標」的執行力。

事實上，香港當前面臨的挑戰，無論是疫後復常、跨代貧窮，還是產業轉型，既需要政策設計的細膩，也需要落地執行的剛性。將具備執法經驗的官員調任民生部門，正是為了強化「執行力」這一短板。食環署作為與市民日常生活緊密相關的部門，長期面臨執法與服務並重的壓力，袁旭健的刑事調查與公共行政經驗，恰可轉化為提升監管效能與服務質素的動力。

建立「唯才是舉」的用人機制

真正值得關注的，並非官員的出身背景，而是特區政府能否建立「唯才是舉、以結果為導向」的用人機制。香港特區的政治體制本質是「行政主導」，行政長官作為特區首長，需對中央與特區雙重負責，這要求其團隊必須兼具政治忠誠、專業能力與執行魄力。在此框架下，文官與武官的界限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治理型官員」的崛起——他們既懂政策，亦能執行；既能統籌，亦敢擔當。

不如聚焦官員能否解決實際問題

與其糾結於「文武之爭」，不如聚焦於官員能否解決實際問題。香港由亂入治，正處於由治及興的關鍵期，需要的不是標籤化的陣營對立，而是打破出身迷思、以能力為本的務實治理。袁旭健們的考驗不在於如何「引入新思維」，而在於能否證明——紀律部隊的「執行力」同樣適用於解決房屋、貧富差距等深層次矛盾，而不只是維護秩序。所以，鄧公的「不管黑貓還是白貓，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這句話，對於香港要真正落實「愛國者治港」，推動香港在「一國兩制」下行穩致遠的時期來說，那就是：文也好，武也好，治理得好就是好！

文：吳建東

香港城市智庫評論員、香港就是敢言副主席、香港江西萍鄉同鄉會副會長、和衷共濟愛港聯盟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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