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應如何應對日菲的挑釁? 文:文 武
日本與菲律賓啟動專屬經濟區及大陸礁層劃界談判,把中國台灣以東的海域納入其中,被認為是刀口直接指向中國,侵犯了中國的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在兩岸都引起激烈的討論。
日菲兩國的這一行為,令人憤慨之餘,也讓人注意到這兩個鄰國,對華強硬的冒險心態,背後到底涉及哪些因素?中國又應該如何作出應對,才能化解危機,切實保障好自身的權益?這一問題,值得深入思考。

日菲挑釁源自國內深層問題
日本與菲律賓近年不斷向中國作出挑釁,並日趨激化,背後有兩國國內的因素,也有國際局勢變化的因素,用一句來概括,就是「國際大氣候和國內小氣候」,雙重作用下的結果。
先從國內因素說起,日本正面對經濟停滯和社會固化的雙重困局,日本的執政者對此幾乎找不到可以解決的辦法,在此背景下,右翼勢力借民粹主義抬頭之機,對華展現強硬立場,成為極具效益的「政治牌」,收割大量年青人的選票,把高市早苗推上最高位置。

高市早苗上任之後,繼續挑釁中國,並大力推動再軍事化,從容新軍國主義思潮,其核心思路,就是透過「對華強硬」,擺脫二戰後日本的戰敗國束縛,推動所謂「國家正常化」,以此轉移國內矛盾,鞏固其政治地位。這是高市早苗上任後,中日關係迅速跌入冰點的主要原因。
菲律賓向中國發起挑釁,同樣源自於菲國內部的政治和社會危機,菲律賓國內長期陷於家族政治內鬥,現任總統小馬可斯,正受到來自前任總統杜特而特家族的有力挑戰,在對華政策上,採取了與杜特而特截然不同的政策,以此作為區隔政治陣營,凝聚國內基本盤的手段。
以此同時,菲律賓同樣面對長期經濟疲弱,社會貧富分化嚴重,社會矛盾尖銳的問題,小馬可斯政府刻意激化南海爭議,挑動國內極端民族主義情緒,以轉移社會不滿,鞏固其統治地位。
日菲深陷國際格局變化焦慮
日菲兩國同樣面對內部治理困境,不約而同地把刀口指向鄰國中國,期望「以小博大」,一方面,藉由炒作所謂的「中國威脅」,主動迎合美國印太戰略布局,另一方面,則試圖以此依附美國,換取其政治背書、軍事支持與經濟援助,倚靠美國紓解他們各自國內的種種困境。

但國際的形勢發展,令他們感到焦慮。美國在中東的伊朗戰爭中,深陷泥潭,能以抽身,美國自身也出現連串國內問題,特朗普既要應對國內日趨激化的內部政治鬥爭,又要應對國內經濟問題,美國已呈現出戰略退縮之勢,將戰略重心退回美洲本土,同時要求亞太、歐洲的盟友,自己承擔區域安全責任。
今年5月,特朗普訪華,在北京向中國展示出前所未見的友好姿態,中美兩國元首共同確立了「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雖然並不能簡單地認為,美國自此已改變對中國的認知和看法,也不能據此確認,特朗普任內在對華政策上,是否還會有所反覆,但中美關係確實有了積極的轉變,這對中美兩國,乃至全世界而言,都是好的變化。
中美兩國關係的緩和,以及美國的戰略收縮,讓高度依附美國的日本和菲律賓感到焦慮,日本的反應尤為強烈,以致在特朗普訪華前後,頻繁地尋求美國安撫,同時加速勾聯菲律賓,對中國作出挑釁,製造出更多事端。
圖謀牽制美國重返亞太
這次日菲兩國單方面宣布,就中國台灣島以東海域進行劃界談判,就是懷着這種目的的一個動作。中國台灣島以東的海域,是西太平洋核心戰略樞紐,對中國和美國而言,都是極具戰略意義,事關美國第一島鏈封鎖效能,也關乎中國能否突破封鎖,走向深藍遠洋的核心利益。日菲此番操作,就是要在美國面前,凸顯他們對於美國印太戰略的價值,鞏固美日菲的同盟關係,另一方面,他們可能也試圖,借主動挑釁,激化區域矛盾,牽制美國重返亞太。

值得一提的是,台灣地區的民進黨當局,在日菲作出單方面宣布後,立即作出附和肯定,其投機心態也昭然若揭。民進黨和「台獨」勢力深知,牽制美國勢力滯留亞太,破壞兩岸周邊穩定,是其分裂圖謀的不可缺少的外援力量,於是才有「予以肯定」的無恥回應。只是這樣出賣民族利益和台灣島內民眾福祉,迎合外部勢力的行徑,遠超出島內民眾可以接受的底線,所以引起強烈的反彈,民進黨當局才不得已作出調整。
徹底打消日菲不切實際妄想
面對日菲的挑釁,中國應該做些什麼?首先當然是要徹底打消日菲兩國不切實際的妄想,保護好中國的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持續透過外交、執法、軍事等多種手段,清晰劃定國家主權和權益的邊界,絕不允許日菲有任何非份之想。

其次就是要穩固中美關係向好發展的態勢。落實好中美元首確定的方向,推進「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穩定前行,用穩定的中美關係,消除日菲等國的圖謀。
最後,就是做好自己的事,穩定中國國內的經濟社會發展大局,持續提高中國的綜合實力,只有堅強的實力,才是維護自身權益最有力的保障。
日菲兩國的冒險行為,源於其國內深層次問題,以及對國際變局的深度憂慮,中國需要向日菲兩國發出清晰信息,靠渲染中國威脅論,挑釁中國,綁架大國博弈,解決不了他們國內的問題,而他們的圖謀也不可能得逞。剩下的,就交給時間,日菲兩國當權者的錯誤言行,最終將由歷史和他們國內的民眾,作出公正的裁決。
文:文 武
資深傳媒人,曾任企業傳訊高層及在多間報館擔任要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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