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放大就業焦慮 轉型支援須跟上
AI視界
(以下內容由AI生成,僅供參考)
特首李家超昨日(17日)出席電台聯播節目,15名致電市民中8人談及就業困難,其中3人表明自己或家人失業。有聽眾稱失業一年,看不到未來,故不想生育「害了下一代」;亦有市民不滿輸入外勞,令本地勞工更難求職。半數來電聚焦就業,表明經濟轉型期就業市場的結構性壓力已從統計數據走進市民的日常生活。
特首李家超昨日(17日)出席電台聯播節目,15名致電市民中8人談及就業困難,其中3人表明自己或家人失業。有聽眾稱失業一年,看不到未來,故不想生育「害了下一代」;亦有市民不滿輸入外勞,令本地勞工更難求職。半數來電聚焦就業,表明經濟轉型期就業市場的結構性壓力已從統計數據走進市民的日常生活。
壓力來自三個相互交織的方面
市民面對的就業壓力,來自三個相互交織的方面。AI技術的普及正在替代部分人手,尤其是從事基礎工序的白領和中年職員。部分原本人手短缺的行業因引入外勞而出現就業失衡,護理、飲食、建造等行業的基層員工首當其衝。經濟轉型則令部分傳統行業衰退,從業者面對轉行轉業的壓力。三者並非孤立存在。AI加速了經濟轉型中人力需求的結構性變化,也令外勞輸入對本地就業的影響更為複雜。當AI可以替代的工種與外勞集中輸入的行業出現重疊,本地基層員工的處境便愈發被動。三者疊加之下,不同階層的市民同時感受到就業市場的寒意。
上述幾種AI對就業的影響情況,在不同行業呈現出不同的面貌。新畢業大學生入職的初級職位,以及一部分白領的常規工作,正是AI滲透最快的領域。這種替代並非一夜之間發生,而是以漸進的方式侵蝕就業機會。行政、文書、基礎編程等崗位,正被自動化系統和智能工具逐步取代。這種漸進性令問題更難被察覺——就業機會不是突然消失,而是慢慢減少,求職者感到前景黯淡,卻難以指出具體是哪一項技術或哪一個政策造成了困境。
社會整體趨向K型發展
更值得關注的是,AI所帶來的生產力提升,並不必然轉化為就業機會的增加。企業以AI精簡流程、控制成本,被釋放出來的勞動力能否找到新崗位,取決於經濟能否創造足夠的新職位。香港正處於經濟轉型期,傳統產業的收縮速度快於新興產業的擴張速度,這一時間差正是就業焦慮的溫床。AI本身並非就業的敵人,但當經濟結構調整的步伐未能與技術變革同步,被替代的勞動力便難以在短時間內找到新的出路。
就業壓力在不同階層的分佈並不均勻,社會整體趨向K型發展。具備AI協作能力和專業技能者,在轉型中獲得更高回報;從事重複性工作者,則面臨被替代的風險。青年畢業生面對入職困難,中年員工面對轉行壓力,基層勞工面對外勞競爭——不同群體的困境各有不同,但共同指向一個事實:經濟轉型的紅利與代價,並未在社會中均衡分配。這種分化若持續擴大,受影響的不僅是個人收入,更是社會整體的穩定。
政府須從整體上提升轉型支援

政府在應對就業問題時,不能只聚焦於輸入勞工這一個維度。輸入外勞是勞工政策的一部分,但市民的就業焦慮是多種因素疊加的結果。單獨調整外勞政策,無法解決AI替代人手所帶來的結構性衝擊,也無法回應經濟轉型對人力需求的重塑。政府需要從整體上審視就業市場的變化,在推進經濟多元發展、優化輸入外勞和人才政策的同時,協助市民適應AI時代的就業環境。這包括加強職業培訓和再培訓,讓中年員工掌握與AI協作的基本技能;也包括在產業政策中納入就業影響評估,確保新興產業的發展能夠創造足夠的優質崗位。
就業焦慮已經從個人層面擴散至家庭層面。有聽眾因失業一年而對未來悲觀,這種情緒若持續蔓延,影響的將不只是勞動市場,而是整體社會信心。轉型支援若不能及時跟上,AI時代的就業壓力只會從經濟問題演變為社會問題,其影響遠超當下的失業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