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峰會因成員國經濟總量不振令它的影響力下降 文:謝悦漢
今屆(第52屆)七國集團(G7)峰會於2026年6月15日至17日在法國舉行,由法國總統馬克龍擔任輪值主席,峰會已告落幕但餘波末了。美國總統特朗普日前向意大利媒體聲稱,意大利總理梅洛尼在G7峰會期間「懇求」與他合影,並批評梅洛尼拒絕在伊朗等問題上支持美國。

峰會結束,餘波未了
梅洛尼感到被羞辱並立即作出反擊,指特朗普捏造事實,包括她本人及意大利全國人民都要表達不滿及憤怒,意大利外長隨即為此取消訪美行程,引發兩國嚴重外交風波。其實是有前因意大利拒絕在美伊衝突中為美國提供軍事便利,梅洛尼曾公開捍衞天主教教宗的和平立場,引發特朗普不满。

本屆G7峰會重點涵蓋俄烏衝突、中東局勢、人工智能以及關鍵礦產供應鏈等多個關鍵議題,據知與會各國對問題立埸各異,而且爭吵激烈。G7只是發表了「地緣政治課題領袖聲明」,強烈重申反對任何片面改變現狀的企圖,尤其強調維護東海、南海及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但成員國在多項議題上未能達成全面共識,閉幕時並未發布聯合公報。
全球影響力大不如前
大家可以看到,巔峰時G7的 GDP佔全球近60%,當前僅約43%;按購買力平價計算,全球南方總體經濟規模已超越G7;以人口覆蓋率計,G7僅代表全球約10%人口,因它完全排除中國、印度、巴西、俄羅斯等大型新興經濟體;全球南方集體抵制,巴西盧拉公開以拒簽聲明,不支持G7,印度、印尼、南非等不跟隨西方對俄制裁,不接受G7單邊設定全球議程。

現今全球治理主導權被多元機構分流,包括有以下各種組織更具代表性,如G20、金磚集團、上海合作組織、聯合國、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行、全球南方峰會等,形成替代協調平台。尤其是G20囊括新興大國(包括中國在內),成為全球經濟、債務、氣候的核心協調場;成員國涵蓋全球主要經濟體,GDP佔全球總量約 85%,人口約占全球三分之二。
七國集團(G7)作為「全球治理核心」的地位正逐漸下降和衰退,主要原因如下:(1)「美國優先」衝擊內部團結,美國推行的單邊主義和在關稅等問題上對盟友施壓,導致G7內部嚴重分裂;(2)新興經濟體群體性崛起,G7卻將中國排除在外;(3)內部的分歧使其在氣候變化、發展援助等重大議題上毫無建樹。
G7與時代脱節,即使G7近年也試圖邀請印度、巴西等國外長參會以擴大朋友圈,但此舉多被輿論視為僅有「象徵意義」,難以解決根本問題。
正面臨深刻的「生存危機」
其實G7這個「富國俱樂部」正面臨深刻的「生存危機」,它已無法再像過去那樣主導全球議程。尤其是近年來美國在特朗普主政下,因保護本身利益以關税等手段損害西方盟友利益,在以巴衝突中無視以軍在加沙地區施行種族滅絕,在俄烏衝突中將歐洲靠邊站,對格陵蘭島主權垂涎三尺,特朗普的德行又怎能令G7成員國領袖心服口服。
真實情况是G7已分裂為美國與其餘六國兩大陣營,共識只剩最小公約數。成員國大家面和心不和,不論其經濟總量,人口規模,先進科技發展和軍事力量(但美國除外),根本無法去駕馭中國和南方集團,所以G7只會是一個式微的「富國俱樂部」,再多些日子便成過去式。
文:謝悅漢
資深媒體人,經常有作品登在《亞洲週刋》及內地《今日頭條》網站,著作包括《水泥森林中吶喊》(天地圖書)及《香港仍有善心人》(大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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